龟寿说道：“哦，你现在是长生。”
    我对龟寿说道：“我也不叫长生。”
    龟寿干咳了一声，说道：“一个代号而已，这么认真干什么？”
    我指了指他腰间的牌子：“你才是长生。”
    龟寿一拍脑门：“乱了乱了，我把自己搞乱了。”
    “不怕告诉你，我这些年换了太多身份了。我都忘了我该叫自己什么了。”
    “不过，好在我们很快就能大功告成了。到那时候，这身份也就没用了。”
    “我们可以叫自己皇帝、大王、神仙……随便什么都行。”
    “那时候，名字就真的是一个代号了。”
    先向我描述了一些美好未来之后，龟寿又严肃起来了，然后沉声说道：“上去之后，我们应该不会被发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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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因为我们有金牌，他们只认牌子不认人。”
    “这金牌上面，一直散发着金牌使者的气息，能够帮我们遮掩一下。”
    “只要我们收敛起自己的气息来，应该是没事的。”
    “但是……”
    “我们也不是百分之百安全的。长生和无极，有一个熟人，这人是他们的生死之交。”
    “一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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