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忠老老实实的回答说：“是。”
    郎大人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下不为例，以后不可如此了。”
    尽忠没有回答。
    郎大人又问道：“这么仓促的新药，药理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？”
    尽忠朝着医生点了点头。
    医生一脸崇拜的看着郎大人，说道：“大人果然是智者，一下就猜到了。”
    “这药，确实只通过了灵长类实验。”
    “严格的说，只在猴子身上试验过了。甚至没来得及在猩猩身上进行测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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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郎大人哦了一声，说道：“看来啊，我是做了你们的小白鼠嘛。我是第一个试药的人类喽。”
    医生和尽忠咧了咧嘴，他们想附和着笑笑，但是却笑不出来。
    郎大人又问道：“这个药，我能用多久？”
    医生坦诚的说道：“恐怕。用不了几次。”
    “药效太猛烈了。对心肺功能的冲击很大。”
    “大人毕竟年纪大了，很容易……”
    郎大人嗯了一声，说道：“我明白。”
    他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生老病死，乃是自然规律。我其实也不太追求这些。”
    “一朝一日，闭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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