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盯着我们两个，率先开口了：“我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。”
    金生水笑呵呵的说道：“你说，我们是干什么的？”
    男人说道：“装神弄鬼的。”
    我笑了笑，对男人说道：“鬼神这东西，不是装出来的，也不是弄出来的。”
    “我们是有真本事的。你们这宅子里面，确实不干净。”
    “如果相信我们的话，就让我们检查一下。”
    “没有东西，那自然皆大欢喜，你心里也踏实。”
    “如果有东西，我们帮你清理干净，如何？”
    男人冷冷的说道：“我不信这些。”
    “我们吕家人，从来都不信这个。”
    “什么鬼神、报应、轮回。都是假的，骗人的。”
    “给活人一个虚幻的希望，让人把生活中的不公、委屈，全都寄托在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上面。”
    “鬼神，最能消磨人的斗志了。”
    “信了鬼神，就不想着反抗了。”
    “于是，善人越来越懦弱，恶人越来越猖狂。”
    “这东西，简直是万恶之源。”
    金生水：“……”
    他对我说道：“大哥，我算是明白，姬击和姬霸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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