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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 她成了那名新娘

的母亲不顾一切往上扑:“那是父亲提的字,住手!!”
    只闻砰的一声巨响,木头门匾被狠狠砸成两段,一半写着“白鹭”、一半写着“书院”,中间是一道深深的鸿沟。
    白母被一人手中的木棍砸中头,眼睛一翻,软软倒在地上,进气少、出气多。
    “娘——!”
    哭声、笑声、喊声里,霍忍冬借白翠娥的眼睛看着这一切。
    不远处是趾高气扬,用鞋底踩着私塾门匾践踏的权贵家丁。地上是脏污的书籍、摔断的笔墨、踩烂的心血。
    身边,父亲抱着母亲眼泪一直流,周围是指指点点的父老乡亲。他们的五官和面目看不清楚,只有一张张不断开合的嘴,溢出唇枪舌剑、口不择言。
    他们一家三口成了众矢之的。
    霍忍冬感受到了白翠娥的麻木,这种感觉和她当初在秋水镇时何其相似。
    是面对权力时的孤立无援;
    是敌强我弱、敌众我寡的无力和愤怒;
    是一群人逼迫她走到了悬崖边上,还要看她乖乖跳下去的绝望。
    之后几天,白家遭逢大难。白母被砸掉半条命,躺在床上用汤水吊着一口气;白父收拾了私塾后续的事情,又遣散了各先生学子,卖了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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