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可怜的女人。”
    “此话怎讲？”
    李若兰笑了下，见杨羽如此急切，顿时笑道：“其实陛下心里应该有了自己的想法，否则，为何如此关心呢？”
    “额，你先说。”
    “血月自幼丧父丧母，将东瀛国国主当做义父。可实际上，对方只是将她当做傀儡，杀戮机器而已。从未将她当做人看……”
    “她说，自从来了这里，特别是陛下你为了救她，不惜中她一刀，让她第一次体验到被关心的感觉。在皇宫的日子，是她从小到大最开心的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久久的沉默，杨羽心里更是无比苦涩。
    听见这话，想到血月走之前的泪水，那坚决的模样，不禁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罢了，罢了！她已经离开了……”
    “她不是朕的玩物，她有着自己的生活。皇宫内，或许并不适合她。正好，她有个这么关心她的师父，今后倒是能够开展一段新的生活。”
    “陛下……”
    “不要说了！”
    杨羽双手紧紧握住，指甲深深嵌入到肉里面，“事已至此，就让它随风而去吧……”
    李若兰见状，自然是心知肚明，赶忙将杨羽手抬了起来，“陛下，您这又是何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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