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意的。”霍依云点头，“大小姐说你很好，我也打算看看的。”
    “我其实不太理解。”
    “你说。”
    顾长生问出了自己的问题，“我其实不是那种能让你跟清菡都觉得很厉害的人吧？为何她要把你介绍给我呢？”
    顾长生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。
    虽然他身怀金手指，而且还有姬问香这样的金丹期残魂老师，但现在还是个牛马，修行天赋不强，只是稍微有些绘制符箓的天赋罢了。
    最多也就是像霍凰儿跟霍凤儿这样的普通人觉得他很牛逼。
    像霍清菡这样的天之骄女，是绝对不会被顾长生的才华所吸引，最多被他的颜值还差不多。
    “长...长生，我也不想对你有所隐瞒。”
    霍依云叹息一口气，“是这样的，原本我也没想过嫁人，但是出了一些事情。”
    “霍家大少爷看上了我，想要强纳我为妾室。”
    “本来依云也很感谢霍家恩情，是霍家抚养我长大，但霍家大少爷——他真的是那种...不太适合嫁人的。”
    霍依云说的还是很委婉的，顾长生可以听出她话里对于霍家大少爷的厌恶。
    “霍大少爷，是那种不太好的人，他平日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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