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吗？”
    接着，在他后面的那个桌子上，与他背对背，穿着黑色布衣的老人开口说。
    “不认识，身上也没有阴气，不是抓土的。（倒卖墓里的陪葬品的人）”
    “会不会是外眼（其他地区盗墓贼）的小手（替盗墓贼露面卖盗墓品的人）？”
    “不可能，凡是道上的，都知道规矩。来到新地方，必须拜堂。这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。”
    两个人说话都没有扭头，就好像都在自言自语。
    老人问道，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这人绝对有问题　。”
    张成喝一口咖啡，让那浓郁的苦涩在口中溢散开来，他自信满满的说
    “送钱的，接。送命的，也接。”
    老人回答说，“现在你是堂主，你看着办吧。不过我还是劝你多留个心思，上面最近又开始严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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