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    废了这么大的力气，到头来还是鸡飞蛋打。
    沈教授留下的研究资料毁了，影子还插手了，可以判断出来，影子也想拿到。
    毁了，也许是一件好事。
    至于影子，井村金雄不傻，他没有蠢到因为一件小事和影子起冲突。
    这次就算换做他是影子，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
    “影子，呵呵，希望以后有机会见见你的真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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