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已经能想象到华如歌重伤的模样了。
    华如歌知道自己被看穿，摸摸鼻子转移话题：“我又不是想偷偷摸摸一辈子，之前掩藏不过是想多一张底牌，现在这张底牌是时候亮出来了。”
    她一抖袍子起身，“既然没死，我就再杀她一次。”
    “做什么去？”拓跋睿问。
    “准备工作。”华如歌神神秘秘的说了一声，转身离开。
    黑豹看了拓跋睿一眼，拓跋睿微微点头，他便跟了上去。
    “看在我这断袖之名是坐实了。”华如歌看着他跟上来，一脸的无奈。
    “那要不属下回去？”黑豹答。
    白如歌瞪他一眼：“你回去我上哪扯这么大块虎皮吓唬人去。”
    黑豹默默泪，要用我为什么还这么嫌弃？
    华如歌在城里转了一圈，晚上的时候回了集贤馆，黑豹就站在门前，一点儿都不避嫌。
    苏念夏和石岩凑过来八卦她和战王的关系。
    华如歌看着一向憨厚的石岩也是一副八卦样，对苏念夏道：“我不在这么长时间，你看你把老实孩子都给带坏了。”
    “小哥哥你歪主意那么多，要是你在还不如我呢。”苏念夏翻白眼。
    这群人中要说坏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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