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了。
    华如彦脑子不快，看着华如歌声情并茂的模样，他好像真的觉得父亲做了什么了不得的错事。
    华盛雄看了看滔滔不绝的华如歌再看看那边倒塌的不像样子的墙，胸口郁结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。
    “现在还没个认错的态度，华盛雄，我看你是真的不把我集贤馆放在眼里，也太不把我集贤馆的人放在眼里了。”华如歌指着他鼻子骂。
    最后一句话让执事们的脸色彻底变差了。
    他们向来眼高于顶，只有他们瞧不起别人，哪有别人瞧不起他们的份儿。
    “华如歌，你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不错。”华盛雄咬着牙道。
    “我颠倒黑白？”华如歌一副见了鬼的模样，瞪着他道：“我就问你墙是不是你打的？”
    华盛雄还没等说话，她又抢道：“你自己肯定说没有，我们让你儿子说。”
    她又把头转向华如彦道：“我现在说，你觉得是你就点头。”
    执事们都把目光锁在华如彦的身上。
    “你们今天是不是追着我来，要杀我的？”华如歌问。
    华如彦咬牙，点头。
    “是不是我已经进门了，你们还不罢休？”她又问。
    华如彦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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