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道理，如果是在运输销售过程中发生了污染，也不可能只污染这一块纸巾。所以基本可以确定，这跟生产和销售过程应该没有关系。”
    “那就是有指向性的投毒谋杀喽？”黄启发的思路终于走向了正常的轨道。
    何家辉则开口说道：“我判断，是凶手提前准备好了有毒的纸巾，然后找机会，跟死者面前的纸巾进行了调换。”
    “你这个范围面有点广吧？这里是酒吧，这人来人往的，湿纸巾就摆在桌上，谁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掉换掉。”黄启发开口说。
    何家辉则转头问法证：“垃圾袋里共发现了几张纸巾？”
    “让我数一下……八张！”法证开口答道。
    “既然如此，范围就缩小了很多，凶手就在死者的同伴当中。”何家辉开口答道。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黄启发又是捧哏式的发问。
    何家辉缓缓解释道：“包括死者在内，这一桌一共有七个人，所以店家也会准备七包湿纸巾，但是垃圾里却有八张用过的湿纸巾。
    这就说明了，凶手将有毒的湿纸巾调换给死者之后，又将调换来的那块没毒的湿纸巾也一起用掉了。我猜凶手这么做，是怕多出一包没开封的湿纸巾，会引起怀疑。
    而能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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