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首就主动出现了？
    很好，省了她的力气。
    “呵，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丑样，妄哥也是你能够喜欢的吗！？”跟在领头者后面的女生讥讽了一句，话里话外都是瞧不起看不上沈念的模样。
    “丑样？”
    沈念慢吞吞地重复了一句，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字了。
    她缓缓从校服兜里掏出了一面小镜子，对着巴掌大的镜面照了照，叹了一口气。
    “是还有点丑。”
    找茬的女生们愕然地互看了一眼：这人怎么自己贬低自己？疯了吗？
    不。
    要是她们能听见沈念的内心活动，就知道她说的是自己的客观评价。
    可是，能怎么办呢？长成这副模样，她也很气啊。
    “虽然有点丑……”她们听见那沈念又慢悠悠补了一句：“不过还是比得过你们的。”——
    跟班1：这种吊得想让人揍她一顿的语气，怎么有点耳熟？
    跟班2：如果换个性别……
    跟班3：换个场景……
    跟班4：你还记得之前陪灿姐去偷看妄哥和二中的人打架那回么？
    跟班1：记得……妄哥那时一只手还打了石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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