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有什么东西。
    其他船上的弟子伸手试了试那海水，掬起一捧放在鼻子下仔细闻了闻。
    “没什么怪异的。”那人摇头说着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。
    十几条船在海上横行，宋时微坐在船上，也试了试海水，冰凉一片。
    单璎不喜这味道，用衣袖遮面，另一只手拿着青色羽扇扇了扇。
    宋时微看到那把羽扇，脸色变得古怪起来。
    薛娇娇只觉得周围太过安静，什么风浪都没有，海中水鬼都被驱离，鱼虾也不都不曾跃出海面来。
    一时间无人说话，在最前方的裴南珣更是皱紧了眉。
    船缓缓驶向海中心，周遭的风渐渐变小。
    单璎鼻尖微动，说不清这是什么味道。
    “我觉得有点奇怪。”单璎凑到薛娇娇身边小声说着，“我也不是没到过海上，也不像今日这般。”
    薛娇娇是实打实地没去过，于是问道：“从前是什么样子？”
    “总之不是这样阴沉沉，连个活物都见不到的样子，我喜欢的海鸟，到现在也没看到一只。”
    单璎叹着气，觉得这味道有些熟悉，却又想不起来。
    水汽越来越重，单璎是鸟类，最不喜这样，只觉得浑身不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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