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渎
漆黑眼珠恶狠狠看过来,盛娇颐佯装看不见,继续呵呵笑,将自己那块干净红薯塞进他掌心,自己两只手伸过去挠他痒痒內。
“好雪湖,别生气啦,我怎么会不认你,要是没有你,我早就被人卖了。”
眼见少年嘴唇抿起来,知道他快绷不住了,于是挠得更起劲儿,“雪湖雪湖,你最好了是不是,快别吓唬我了。”
穆雪湖痒得厉害,又不想叫她得逞,脸色愈加古怪,最后不得不借咳嗽掩盖脱口而出的笑声。
盛娇颐见好收了手,噙着笑盯他看,一副全心全意等待他赏两句的乖巧模样。
穆雪湖轻哼,雪白手指再次 剥起了红薯皮,“谁能吓唬的着你。”犹存三分讥讽,却没了先前尖锐。
盛娇颐歪头笑,“不就是你嘛。”
两人吃完饭,一起回屋翻译英文文章。两人在杭州深居简出两个月后,就开始盘算进账问题,总不能坐吃山空。虽然没毕业,但穆雪湖会英文,再配上一套不堪包办婚姻、逃家追寻自由民主的故事,倒是很快在一家新嘲出版社找到份翻译工作。这事盛娇颐也能帮上忙,佼过几次稿后,出版社给的稿件渐渐多起来。
临近十点钟,两人先后洗漱上床。两张小床并排放着,其中本来就在屋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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