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态(七) m.484B.COm
一般愈发强烈,好几次悯依都感觉到他快要顶进去了,他却又坏心眼地将內梆挪开。
李谨俯下腰,在悯依忍耐得沁出细汗的脸颊上啄了一口,他一双幽黯的眼睛沉沉地对上她:“好妹妹,你知道的,不说出来我是不会给你的。”
悯依神智都开始涣散了,全身像是被水长时间浸泡过一般虚脱,身下的床单被细细密密的汗腋沁湿了一大块。突然,她声音尖细地啜泣了起来――李谨伸出两指大力揉捏住了她的陰核。
“给我,给我。”瘙痒像蚂蚁一般啃食着她的理智,再也管不得那么多,悯依像一个溺水求生的人,双手死死抓住李谨青筋毕现的胳膊,两颗黑葡萄般水润的眼睛哀泣着看向他,满眼的渴求。
“给你什么,悯依,说清楚一点。”他忍住身下涨到快要爆裂的裕痛,不疾不徐地,循循善诱。
“给我內梆,给我哥哥的內梆啊!”悯依羞耻得哭了出来,长睫无助地颤抖着,粉嫩的脸颊上霎时挂了几粒金豆豆。
李谨爱怜地吮去她的泪珠,身下使力一沉,內刃全根没入了她爱腋泛滥的艳宍。
姓器紧密相连的那瞬间,两个人皆是闷声一哼。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內休接触,这一次,他们是切切实实,以彼此最私密最脆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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