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衍看着苏婳的微博，摇了摇头，手贱转发了一下，“恭喜顾总。”
    “叮。”
    “今晚有时间吗？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    林衍看着余悦约他的手机信息，心想，也是时候跟余悦说清楚了。
    他帮她，只是因为小时候的情谊，并不是喜欢她。
    如果没有苏婳，他或许真的会喜欢她。
    但，没有如果。
    当天晚上。
    余悦盛装出席，包下了一整个餐厅，悠扬的音乐在餐厅上方律动，林衍一见这场景，就知道余悦想说什么。
    “林衍，我——”
    “余悦。”林衍笑道：“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在公园的时候。”
    余悦皱眉沉思。
    林衍提醒道：“当时有一条大黑狗，有一个小男孩差点被它咬到，是你跑过来，用石头赶跑了大黑狗。”
    余悦眼睛一亮，惊喜道：“是、是你？你是那个小男孩？”
    “嗯。”林衍继续道：“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帮你了吧？”
    余悦一征，眼里的光亮瞬间暗下，他看出了她的心思。
    想要为她留住自尊，不让她开口先告白。
    “我把你当作妹妹，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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