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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上那人还是坐着,就是脸看不见了,只见着一颗长发飘散的后脑勺与一截背脊。
“您这是坐床反思呢您?”迟北路过床边去拿睡裤还不忘调侃雯峤,显然早就气消不别扭了。
等他从衣帽间出来时,雯峤连灯都关了,他直接从雯峤那边上床,才触到那团软糯还没开始逞凶呢,另一只手就触到了一片湿冷。
“怎么出了这么多汗?!”迟北怕她身体有事,抬手就要去开灯。
雯峤声音闷闷地传来:“别开了,我做噩梦了。”
迟北一惊,要知道俩同床这么多年,除非喝了带咖啡因的东西,雯峤哪回睡觉不是老老实实的,从没听她半夜惊醒过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还不是你那好学妹,我梦到她了。”
“哎哟喂,那可真是噩梦了。”迟北笑得不行,看来这回这秦寒还真是把咱峤妹吓得不轻啊。“你给我说说怎么吓得你啊?”
雯峤终于回身使劲推他:“你还好意思笑!”
“那又不是我吓得你!”
“那也都怪你,在那儿看戏!”雯峤朝迟北撒泼了好一阵才问:“那她现在怎么样了啊?”
“能有什么大事啊,你自己手劲你自己不知道啊,也就搁我这儿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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