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砾坐正身子，低声说道：“也没什么说什么，你不用担心。”
    歌舞继续着，柳砾的心思却是已经在那个凉亭里面了。
    先会程天乐对自己说的话，还有先会皇帝和自己说的话，一句一句都在脑子里面，她记得她明明是听见皇帝嘟囔的话的，可是……
    他是在嘟囔什么，自己却是没有听见。
    此刻只要一想起这一件事情，柳砾就觉得脑子有几分发麻，旁边明雨在旁边小心地看着她，朝着她问道：“少将军，您没事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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