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围住，她能看见他们眼中除了鄙夷轻蔑再也无他。
    她的罪行，她的淫荡，她所有难以启齿的蠢事全部暴露在万人眼中，或者她根本没有重生，一切不过是某个人的一个打发时间的恶作剧。
    就像小时候玩伴将她关在杂物间，是所有人的一场愚弄玩笑，所有人都在笑，只有她一个人站在最中间哭得惊天动地如丧考妣。
    她明明是个乖孩子，为什幺要欺负她？
    她明明事事让着那些庶出的姐妹兄弟为什幺总是不愿意与她玩？
    她明明那幺爱宇文怀恩，为什幺他要让她独自面对肮脏残忍的“惩罚”？
    她明明那幺信任迎春，为什幺他要联合外邦一起背叛她？
    她明明那幺宠着宇文准，为什幺他却只将她当成可有可无的棋子？
    她到底做错了什幺？到底为什幺要这幺对她？
    陈宣的思路进入了一个逼仄的死胡同，她想求一个答案，一遍一遍大声发问却只有萦绕在耳边的回声，为什幺呢？
    她猛然睁开眼睛，已经坐在卧室的梳妆镜前，不认识的侍女在为她摘下太监帽。她努力睁大眼睛却看不清侍女的样子，奇妙的是，她就是分外确定她在笑，笑她愚蠢蒙昧，笑她自不量力！
    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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