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。
    黄老双手负在背后，一身粗黄的衣服极为简朴，和数年前相比，他似乎苍老了许多，背也驼了。
    “都死啦。”
    黄老忽然用沙哑的声音说道，“以前我们三个经常相互调侃‘老不死’的！可是最后，只剩下我一个老不死！”
    “都死了？！”
    莫七极为震惊，当初听闻界盟撤离了十望城，可没听说这件事儿，当下急忙问道，“怎么死的？！”
    黄老忽然停下脚步，抬头望了望头顶随时可能会掉下来的云层，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，嘴里嘟囔着一些什么。隔了一会儿这才重新迈开脚步，摇摇头，叹息道，“莫七小子，你还记得梦阁么？”
    莫七点点头，看着黄老，“难道和梦阁有关？”
    黄老点点头，“当年凌天宗强势占据十望城，界盟分会可以一走了之，全部撤到汨罗城来。可是梦阁却是第一个遭到攻击的对象，考虑到梦阁和你的关系，他们觉得若是放任不管恐怕不妥，于是就强行出头，结果双双和梦阁阁主一起被杀……倒是我这个老不死的跑的快，苟延残喘到现在！”
    “凌——天——宗——！！”
    莫七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来，双手握的骨节咯吱作响。却见黄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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