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要说出来的话硬是被生生堵回去了。他只觉得脸颊发热，像是当众被人啪啪打脸了似的。
    唐嘉佳忍住笑，对杨勤道：“你不厚道啊，这狗只听你的指令吗？”
    杨勤点点头：“是的，所以就算是有人偷了它也没用，因为它只听我的指令。”说到这里，杨勤内心里是有一丝自豪的，那是被认同的自豪感。
    “还有其他指令吗？”那个动物专家追问道，“别是只会坐下吧？”
    杨勤不理他，只是看向唐嘉佳。
    唐嘉佳不好意思道：“我们希望狗狗能够做出多种指令，比如微笑。”
    杨勤闻言，看向将军：“将军，微笑。”
    闻言，将军立刻笑眯了眼，大张嘴巴，哈哧哈哧的，嘴巴也咧成一个微笑弧度。
    在场的人都震惊了，这表情就算是人类要做到微笑也不是都做得到的，有的人类微笑表情还很僵硬。
    摄影师已经迫不及待地刷刷刷拍起来了，片刻后，他才不好意思地放下照相机：“不好意思，我实在是太高兴了，这么配合的狗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……以前遇到比较不聪明的狗，都要花费好长时间……”
    杨勤揉了揉将军的狗脸，看向唐嘉佳说：“过关了吗？”
    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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