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说？”
    弄弄板着脸说：“没有。”
    陆轩眨了眨眼睛，轻声说：“好，哥哥不说。”
    弄弄又看了他一眼，扭了一下手指，说：“你也流血了。”
    陆轩想起来自己被弟弟咬了一口，伸手摸了摸，这么久，都已经不流血了，凝成了血痂。
    见陆轩不说话，小孩嘀咕道：“我给你弄。”
    陆轩掀起眼皮，迟疑地看向他，小孩已经先拿起了一瓶消du酒精，打开瓶盖，将整个拳头都塞了进去。
    陆轩：“……”
    小孩将手沾湿，便把手抽出了瓶口，在陆轩肩膀的牙印上摸。
    “这是消du，虽然我嘴巴不脏。”小孩说起这个话来，已经有几分沉稳了。
    陆轩说：“但是你手脏……”
    他看见了，小孩手灰扑扑的，没少弄些脏东西。
    小孩瞪眼睛，“不脏，我很干净！”他有些气愤地伸出了嫩白的小手，“干净的！”他强调说。
    陆轩低头看了看，手掌上还有着酒精混合了灰尘的污迹，“……”
    小孩也看见了，他有些郁闷，将手往衣服上擦了擦。
    他这个年纪，换衣服的速度是很快的，当然，脏得也很快，家里也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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