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    常清心里一颤, 面上不显，“那送进来的时候, 没有疯？”
    小护士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说：“吴俊勇病人进院的话表现的还好, 但越治疗越犯病，现在连正常的语言逻辑表达都无法实现了。”
    虽然这样，常清还是想试试能不能问出些什么来，他还准备了录音笔，所以和小护士一起进了隔离室, 将他按到床上，绑了起来。
    常清叫他：“吴俊勇？”
    吴俊勇却说：“不要吃yào，我不要吃yào。”
    常清抬眼看小护士，小护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“都这样，没有哪个病人爱吃yào的，您和他聊吧，注意不要刺激他。”
    常清自然应了下来。
    小护士离开后，常清的目光落到了吴俊勇身上。
    吴俊勇的脸色很差，嘴唇开裂，泛着淡淡的青紫，那双在照片里看见的黑亮眼睛也已经变得呆滞、毫无光彩。
    常清念了一声吴俊勇的名字，他也毫无反应。
    若是真的疯了，要问出什么来应该是不难的，常清想。
    “你认识秦朗吧？你和他是老乡对不对？”常清问吴俊勇。
    其实秦朗根本没和他说过吴俊勇和他是老乡的话，常清只是提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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