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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旁边望天,有时她只是单纯直接地堵他,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,比如“今天天真好,你气色怎么这么差呀”,然后又害羞地跑掉。
等她跑远了,余修回过神,才发现手里被塞了一只绣着鸳鸯的荷包,鼓鼓的,里面塞着安神的药草。
夜里,余修坐在书桌前,在烛灯下捏着那只荷包,左翻右看。桌上铺着信纸,上面的墨迹已经干了。旁边还堆了一摞书信。
过会他把荷包塞回袖子里,拿起笔继续写字。
没写多久,他又将荷包掏出来,左翻右看。
半晌,他把绣着鸳鸯的荷包捧在手上,想着宛慈羞红的脸,贴着荷包深吸一口,然后猛地趴到桌上,痴痴地笑了起来。
守在门口的两个小太监面面相觑。
碰上不着调的梁国公主,连余公公这样的人也魔怔了。
第四章什么身份
嬷嬷很欣慰,最近公主不再沉迷话本,而是开始练字画画了。
宛慈立在窗前,握着笔杆,稳稳地在纸上描画,偶尔顿笔,抿唇,仿佛沉思着什么。
外人看来,这是一位清丽温婉的佳人。她目不转睛,浅朱色的唇时抿时启,白皙饱满的额头上起了薄汗。
毕竟是质子,人在屋檐下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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