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园里，他悠闲地弹了弹烟灰，对姜然掏心窝子。
    ……  其实仔细琢磨一下，我真正的理想也不是当拳击手。
    你打住。你少说两句。
    等到退了休，我就去欧洲学画，我也当画家。你看蒙德里安的作品，就很适合我这种初学者临摹。
    你怎么是初学者，太谦虚了。
    喔，你看到我在尾页留的画了是不是？
    看到了，画的挺好。就是比例不大对，那根东西再怎么长，还能长过膝盖了？
    恕我孤陋寡闻，搞艺术创作竟然还讲比例吗。
    ……  讲。
    好的，那你就跟我讲讲。
    周潜挥了挥眼前的雾团，慢吞吞地走到她面前。两人相对着的时候，他比她高出的几公分并不明显。姜然僵硬地垂下眼帘，只盯着他衬衫领口里露出来的锁骨看。
    怎么不讲了，我是虚心求教的。像我这种不讲究比例的人，就需要找个科班出身的老师教一教。以后我不当医生了，就跟着你混好不好？
    会饿死的。
    不怕，我们又不靠画画赚钱。
    赶紧......  进屋去吧，这里太冷了。
    有我给你挡着风呢。
    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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