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残梦
没听见。
和姜然分隔两地的他,每天会在固定时间拨一个电话回去。
他那边是午夜,她这边是清晨。
苏敬站在客房里对着星火阑珊的柏林市景,抱紧手机问她是不是睡得好,有没有按时吃药。他是很敏感的人,偶尔听到她叹声气,心头都要颤三颤。
苏敬以为姜然的床畔有人相伴,她没心思,是嫌他烦了。
“他就在你身边吧。让我跟他说两句。”
“不在。”
“不在?”
“这间房,他连一次都没进来过。”
姜然安宁似水的话音很低。
她原本想告诉苏敬,沈伽唯这些天都刻意地规避她,他们用餐和活动的场所不在一起,陪她说两句休己话的人只有周医生而已。
可转念一想,她还是作了罢。讲多了苏敬会不高兴,他若不高兴,回国以后遭殃的照旧是她。
“喂喂?”
“嗯。”
“小然你怎么不说话了,信号不好吗。”
“挺好的。我刚才喝了口水。”
电话里,姜然听起来似乎是疲倦的。
好在这姑娘依然心存善念。腿间涂着金疮药的她婧神萎靡,却会尽力地把这通越洋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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