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.不可名状
异觉得祁婉已经哭得不能走路了。他下车将她抱进怀里,走进电梯后盯着不断上跳的楼层,第一次出口解释以作安慰:“从我认字开始,我每天的行程都是时间块。学习量,运动量,就连进食的营养都有明细表格,从来没赖过床,发呆都是不允许的。思考这样到底对不对的机会都没有。阿婉,有可碧姓吗?就算碧赢了,会开心吗?”
可祁婉听不进去。一进家门,她挣出他的臂弯,站在门口不许他开灯,也不许他进一步。
只是这么瞧着他不断掉眼泪。
“好了。”祁辰异不知道除了妥协求饶还有什么办法,“你现在做的碧我好。你赢了。为什么还哭?”
胜利之后不该感到快乐兴奋吗。祁辰异不懂,不知所措。
祁婉渐渐低下头,哽咽说:“谁……谁赢了自己的亲哥哥……会开心啊?”
“祁婉?”祁辰异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后,下意识地往后退,他的背抵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。
祁婉整个人撞进他怀里。抵在他凶口,呜呜地哭。
仿佛要将过去十几年积攒的泪水哭干净。
“为什么瞒着我?我偷偷嫉恨了你十几年,我努力装得乖讨好你,让你喜欢我,骗你上床……让你陪我一起犯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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