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样的学生。
    乖巧懂事，有能力，学生期间形成的优秀习惯维持一生，他可以预见，她在毕业以后也能有所作为。
    3
    支教的工作的阻碍主要集中在前期。小地方的人事部门办事效率太差，一个公章都要跑十个来回。
    好在一切都慢慢上了正轨。
    不太顺利的，是杜秋元的感情。
    他异国的女朋友连续一周都没有跟他视频了，推脱的借口差不多，其实他很清楚这是冷暴力。
    他们走到了终点。
    这次视频里，廖卿看起来也不太好受，有点憔悴的样子。
    她说：“我算过了，即使不结婚你的分也够移民。”
    杜秋元叹了口气。
    “我……不想移民。”
    “那你大学跟我说的那些都是屁话吗？别说什么天花板了，荣誉教授的工资是你现在当高中老师的三倍！
    我知道，你不想谈钱，可留学这么多年，你花了多少难道心里没有数吗？”
    杜秋元揉了揉额头，“说到底，我还是想落叶归根。”
    “你老实告诉我，”廖卿透过屏幕，直视他的眼睛。
    “是不是你爸妈不想让你移民？”
    杜秋元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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