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    蜂王的声音一下子尖了不少，“我们凶兽的识海，跟你们这些妖可不一样，谁能契约我们？不到可比仙人的十二阶，哪怕大罗神仙，也一样无法契约我们。”
    想给它安上‘诡修’之名，绝无可能。
    “是吗~~~~？”
    赤火神牛的声音拉长了，“那你人族的话是从哪学的？”
    呃~
    蜂王愣了一下。
    它也不知道啊！
    它——好像就是会说。
    蜂王也奇怪，但此时也不是它细究的时候，红红圆圆的眼珠子动了一下，“当然是跟一个到这里采幻梦花的修士所学。那人厉害无比，是个化神，我能怎么办？只能供着、哄着，一来二去的，他每隔几年，都会到我这里收集一定的花蜜，人族的话，我自然而然就跟着学了些。”
    真是好理由！
    顾成姝深深看了它一眼。
    虽然这家伙说的好像句句在理，可是，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它说的，她大半不信。
    “人族有一个词叫狡辩，”赤火神牛的牛角，噼啪间，闪过一道灵光，“你听过吗？”
    蜂王：“……”
    “既然你不肯说实话，那就不能怪我直接搜魂了。”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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