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，肯定不知道这句话。”要不然，他不会那么对待成姝，“这么多年，我没管成姝，并不是说我一点不知她的处境，但为师就是不想管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宛玲珑顿了一顿，轻声：“为什么？”
    “你师叔的死不对头。”
    澹台朔抬头看那几乎不次于劫雷的剑光，“尹正海或许只是他推在前面的一个幌子，为师想知道，当成姝的日子过不下去了，他会不会心痛，会不会回来。”
    可是没有。
    师弟……始终没回来。
    澹台朔深叹一口气，“薛姹无故失踪就不太对，当初她嫁进来，为师就想要查她的身份，你师叔拦着不让，失踪了，他也不让查。”
    又聪明又任性！
    偏偏从无伤师叔到凤澜师妹都护着。
    澹台朔完全没办法，“他撑着一口气回来，短短两天，我为他想尽办法，急白了鬓角，他却什么都不说，直接把成姝托给了尹正海。”
    那种不信任，让他想起来，就有种吐血的冲动。
    “师叔……也许另有苦衷呢？”
    “苦衷？”
    澹台朔冷笑，“也许吧，但这份苦衷对我们凌云宗不利。”
    就算真有苦衷，也只是为了他自己，或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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