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对月
霍修全身上下已无可典当的物件,唯一一件小的,他揣在心口的内袋中放着,怎么也不可能当出去。
“晋州书院收学生咯,nv学生先入校咯。”
大街上吆喝的人是时下又变得新鲜的旧职业——乞儿。
这些乞儿穿着印着稷人传达字样的衣裳走街串巷,能说一口顺溜的普话,有些乞儿甚至能识得书写稷字。
如今的行情是,哪怕只会一嘴稷人的普话就能过得很滋润,不少乞儿,为稷人所教养的人现今日子十分和美。
身旁这位老者正是这些好运的人之一,正热情地替霍修解释乞儿吆喝的内容与衣上字眼的意思。
老者言,他七岁时为稷人所救后当成她们自己家的孩子养育,后为稷人所授学识。若非老者本是宴人,育儿院里边也有个年轻的宴人陪同长大,他如今是听不懂霍修说话的。
这几天白日,霍修蹲坐在地上卖书画,替人写字,心里却认真在x1纳老者告诉他的事情。
晋州边界步行回山里的脚程太过遥远,稷人的车马旁贴着通缉他的画像。他不敢冒险搭乘,且驴牛马拉的车对于此时的他都太昂贵。
无奈,霍修只得四五日厚着脸皮回一趟,夜里宿在气味难闻的大馆应付,顺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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