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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有啥可担心的咧?他一走,毛安良也跟着下车,关上车门,却见驾驶座上的男人纹丝不动,只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。
毛安良被瞧得面色通红,小嘴微张,说话声音细气得很:“看啥咧?你不进去吗,小叔。”
“不进去。”毛宁柏当真点头。
毛安良不解:“为啥哩?你都不陪我待会儿么?”
见她一脸失落,他只得解释道:“你爷爷现在最不待见我,只怕我进去了会惹他生气,你先进去吧,明天我来接你。”
“爷爷为什么不待见你?你犯错了?犯了什么错啊?”她面色微滞,连声发问,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剑拔弩张,她急于知道一切。
毛宁柏见状,稍稍沉默片刻后,才面色无奈地低声说道:“安良,我离婚了。”
该用什么来形容毛安良的心情?悲喜佼加还是不可置信?
都有。
听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,她只觉头脑发蒙,双眼似不可视物,耳不能闻,喉不能声,整个人如同被定了宍道,陷入一方静谧的境界。
好半响她才像是缓过神来,涣散的眼神聚焦到车上的男人身上,问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?小叔,你,你怎么没和我说?”
“原因不在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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