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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毛宁柏听着她的哭诉,心里像有钢索在撕绞,又是心疼又是不忍,他只得走过去把她拥入怀中:“你怕什么呢,万事有我在,没人能越过我伤害得了你,将来的事总有办法,我就算不要我自己,也不会不要你。”
还记得汤显祖写过一首《牡丹亭》,里面有着一句极为著名的情话: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生者可以死,死者可以生。”
毛宁柏时常想,他对毛安良又何尝不是这样?
毛安良哭了好一会儿,直到毛宁柏将她抱进了客房,领着她去浴室,给她洗了个脸才好了些,只依旧抽抽搭搭,没个停歇。
毛宁柏无奈地捧住她的小脸,亲了亲红润的小嘴,问道:“怎么还在哭呢?不是说有我在么,对我没信心?”
小家伙摇了摇头,嘟囔着可爱的嘴:“我去重庆就见不到你了,怎么办?”
“这能怪谁?”毛宁柏想起这事,心里也有些受伤,“我不是求你,你都要走么,你说怎么办?”
“要是反悔,爷爷肯定不准许,姑妈都把手续给我办好了,我也不知道怎么办。”说着又难过起来。
毛宁柏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:“还有半年多,等你上大学就考回来吧,不是还有寒暑假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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