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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惊一场。
今年这天气怪得很,刚入秋,气温就骤降,毛安良也怕老爷子冻着了,连连退了两步,一个跃身,拍了毛佩山的肩一掌,嘴里喊道:“爷爷,我来看你了!在干嘛哩?”
老爷子身形一抖,果真给吓醒了,开口就骂:“我道是哪个大惊小怪,没得样子气气,(四川方言,没大没小的意思)一个女娃娃,手劲儿狠着哩。”
“不狠咋个喊得醒你。”毛安良哈哈大笑,转而又娇娇地小声说:“爷爷,我可想你了。”
这话可把老爷子心疼的,要不是这病,他哪儿舍得哟,这小祖宗好歹也跟着他过了这么些年,又是唯一带在身边的孙女儿,他不疼哪个疼?嘴上却说:“哪个想你哟,天天蹦跶,没心没肺的,这下安逸了吧,在你小叔那儿可没得在爷爷这儿自由吧?”
毛安良嘿嘿笑,直点头。
“要知道你会来,我就先给老赵打个招呼了,让他多做点儿菜备着。”老爷子心下叹息,拉过毛安良往屋里走。
“没事儿没事儿,我吃不了多少,不麻烦赵大伯啦。”毛安良跟着老爷子这些年也知道赵大伯的身份,那是打老爷子入军从政就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人,自老爷子退休后也跟着他隐退了,现在还留在老爷子身边帮他处理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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