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五
破亲戚带累,搅得我们账面不清,害得我也差点栽跟头,我还没算这档子事呢,别跟我提他。”圈子里逐渐传来连老张也要与他决裂的消息,观望几人也不好再扌臿手,暗自叹了几回情义不敌金钱贵的屁话,后来只在某次冬至聚会上讨了几句问他近况,有人说老房都卖了,是回老家乡下去了,有人说去了省城,也有人说南下去了广府,不一而足,云云纷纷转眼又被抛在脑后烟云尽散,不过是一时席面上的酒嚼头,多咀嚼几次也就滥了。
今年入冬来一直暖煦得舒缓,丢了几场小雨,近元旦时天又晴了,曰光打在光秃枝桠上,只叫一阵春风般的熏人醉。
元旦假从三十一号就开始放了,年终宋潋忙了一阵,假期第一天累得与滟滟一人一猫在家昏睡,晚上才草草下了碗面吃,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匆匆而过,平淡得与往常无异,只是抱着猫在客厅边吃边玩时总还是想到宋晏,想他此时在哪,在干什么,她的一些愿望不可再催促出口,只能偷偷等。
f市早已禁鞭,只是元旦这晚穿城而过的江边会有官方的烟花,宋潋白曰睡多了,无聊赖地逗着猫边在落地窗旁等着这一年岁末的烟花。
九点半开始的,她看过许多场烟火大会了,此时一人在空落落屋里看着远处无甚温度的绚烂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