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讨债，妈妈不知躲到哪个地方去了，她早已学会应付这一切。
    她放下笔，攥紧拳头，甜甜地叫着叔叔，说妈妈出门了，过一会就回来。
    小小的身躯费力地搬着凳子，让那些叔叔坐，将家里的封存的白酒拿出来，倒给他们喝。
    她踩在灶炉前面的凳子上炒了几个菜，热情地招待着他们，那些人看着她笑，一个叔叔m0了一把她的脸，说着她听不懂的粗鄙的话。
    等他们走后，她又继续写作业，写着写着，眼泪啪嗒掉在本子上，模糊了铅笔的痕迹，她用力搓着自己的脸，直到红肿。
    妈妈去哪了？孤身在巷子里游荡寻找，那小孩跑过来，向她扔石头，嘴里叫嚷着：“野种，野种。”
    不，她不是。她有爸爸，只不过爸爸不止她一个小孩，没有空养她，每个月爸爸会给她钱，爸爸会叫她拿了钱快点走。
    “野种，野种...你妈妈不要你了。”那些小孩根本就听不懂她说的话。
    她摇着头辩解，没有人理会她，他们都听不懂吗？
    最后她猛力扑到对面的人，狠狠压在那人身上，两个手交叠捂着他喋喋不休的嘴，“你胡说，你在胡说！”
    自那之后，从此没人再敢向她扔石子，也没人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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