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。
    他很想哭，可鬼魂是没有眼泪的。
    “都城里，已经张贴了皇榜。用不了几日，整个都城的人都会知道，当年中解元的人不是张元，而是你！”
    锦云的话，瓦解了书生鬼心中，最后的执念。
    他缓缓抬起手来，对着锦云抱拳。
    “多谢你帮我！若不是你，我还不知道，会被心中的不甘和执念，折磨多少年。”
    书生鬼的声音，有些哽咽。
    他双腿一曲，就要下跪，却被锦云扶住了。
    “你可别跪，你这一跪，会把我的功德给跪没的！”
    听见锦云前半句话时，赵离连连点头。
    然而后半句话一出口，他便愣住了。
    什么功德？
    难道不是男儿膝下有黄金么？
    怎么小六跟他想的，完全不一样呢？
    赵离正想着，他的面前，突然出现了一道黑漆漆的门。
    书生鬼心中的执念被消除后，他看向那一道门时，心中十分坦然。
    “姑娘，若有来生，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！”
    若有来生？
    岂不是代表，她飞升失败了？
    锦云嘴角一抽，摆了摆手。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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