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旦种下，就会生根发芽，哪怕不去怀疑，某个疑虑的想法还是会在不经意间蹦出来。
    虞乔吃完饭，收拾屋子的时候突然想起来，以前帮小妹收拾房间的时候，总能在她床下看到团成一团的纸团。
    有几次她好奇的厉害，打开看过，里面清一色写的都是她的名字，还有出生年月日，甚至是简笔画。
    每一个纸团都被虞檬用红色的笔涂划，用劲之大，笔迹甚至穿透纸张。
    以前她没在意，是觉得这是妹妹表达喜欢的方式，现在想来却不是了。
    这不就和那些宫斗剧里，扎小人诅咒对手的行径是一样的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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