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    “在看什么？”
    陶小芸没有答他。
    她扭过头微仰着下巴看他，目光在触碰到许知远脸上的笑容时有些恍惚，但很快她的双眼又恢复了清明，含着笑意望向不断逼近的许知远。
    “在看你。”
    她有些俏皮地伸手抱住许知远的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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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子，无需抬头也轻松吻上了他主动凑过来的嘴唇。
    这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。
    许知远松开她，摸了摸她的脸。
    “说吧，今天又是怎么了？”
    好不容易绽放出笑容的陶小芸嘴角又忍不住地垂了下去。
    她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，面上难得现出一丝迟疑。
    “许医生，如果我真的无家可归了……能不能留在这里？”
    许知远觉得陶小芸的问题好笑。
    他揉了揉她的头，把自己掌心的温度传递给不同于往常的陶小芸。
    “只要你想，这里也可以是你家。”
    陶小芸的眼睛忽然眯了起来，许知远没有看清她是否在笑，因为闭上眼的陶小芸已热情地扑了过来，将他扑倒在不远处的沙发上。
    她解开自己胸前的衬衣扣子，如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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