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音喝了口粥，偷偷瞄了他几眼，有些不太确定地想。
    方弥拿着筷子，跟翻牌子似的盯着几个包子，又很没胃口地放下了筷子。
    没忍多久，方弥嗓音微哑，突然开口问：“他是谁？”
    席音心里咯噔一下，咀嚼的动作一顿，抬眼朝他看去，心中隐隐叹了口气。
    该来的还是会来，方弥果然看得一清二楚。
    “他...”
    脸皱成一团，席音纠结地歪着头，隔了许久才艰难地憋出几个字：“一个以前认识的人。”
    闻言，方弥眼底的温度又降了一些，席音没有发现，他这会儿莫名有点心虚，又不知道在心虚个什么劲儿，就算他和戚之凌认识，那有什么可对方弥心虚的？
    他对戚之凌可是半点想法都没有，也不会做出那种撬墙角的事，再说，他也从来都抢不过方弥啊。
    “我没见过，什么时候认识的？”
    “以前。”席音含糊了一句，低下头专心吃饭，用行动来表示自己不怎么想聊这个。
    明明是最朝气蓬勃的清晨，屋内的气氛却诡异地有些沉重，直叫人透不过气。
    不过没过多久，在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后，方弥突然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，脸上的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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