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两人会惊叹一番。毕竟目前在人类还没有进化出精神力，生命科学和科技都没有达到能够研究这些东西的程度。
    然而听完她的话，姜灵芝沉默着，甄溪却忍不住小声吐槽，“那不就是鬼吗？”
    贺妤：“……”
    仔细想想好像没什么毛病。
    所以她点头道，“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，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    虽然并不严谨，但科学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了解的嘛，选择更接近自己认知的方式来理解，也算是人类智慧的一种。
    姜灵芝是个天师，已经介绍过了，于是两人都将视线放在了甄溪身上。
    甄溪个性单纯，也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人能说话，立刻毫无保留、滔滔不绝说了起来，不但交代了自己的来历，连贺妤要听的故事也都齐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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