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闪烁，原本有一丝期待的心情也化作了无奈。
    “今天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体会。”白卿也拿起一个汉堡吃了起来：“这是你第一次卖东西吧？”
    大公司的合约一单就几百万，这里买一天的水果能挣五六百就很好了。知道顾廉是公子哥，就是不知道体验普通人家生活后的顾廉会有怎样的感受。
    几口将汉堡吃进去，顾廉抿了抿唇，思考着怎么开口说。
    缄默几秒之后，顾廉忽然开口：“傻。”
    白卿吃东西的动作一顿：“什么？”
    “傻。”顾廉无所谓的拍拍手：“他家的顾客大概是这条街上最多的了。”
    “……也许只限于今天。”白卿没忍住，看着他笑了。
    顾廉侧头，与他对视半晌，才挑眉回神：“因为我喽。”
    白卿没否认，毕竟真的是因为顾廉啊。
    顾廉哼笑一声，继续说道：“就算没有我，他家的顾客也很多。说他傻是因为他不会营销。”
    所有的事情都讲究策略的，特别是做买卖这方面，讲究的也是营销策略。
    为什么超市会经常大减价？他们真的不挣钱卖东西只为销量？
    用顾廉的话来说，康扬家的摊位完全有能力在一年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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