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倾心？”
    “这倒也不是，只是……”
    灵砚说着，突然反应过来，她瞳孔放大，“你……认真的？”
    第五溟渊被灵砚这么看着，表情慢慢变得有些扭捏，但眼神却依旧坚定。
    “本座何时对你不认真过？”
    灵砚沉默了一瞬，想起这段时间他们之间相处的细节，脸上慢慢爬上一抹绯红。
    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从你第一次见我，便喜欢上我了？”
    “大抵，是的。”
    第五溟渊点头，随后偏开头，不敢看灵砚的眼睛。
    灵砚见此不由笑了一声，她凑过去道：“你刚在殿上亲我的时候，可没见你不好意思，怎么，现在便不敢看我了？”
    第五溟渊侧眸瞥她，瞥见她眼底嘴角浮现的那抹调笑之色，心中原本的忐忑顿时被压下。
    他眯了眯眼，逼近她凑过来的脸，轻捏着她的脖颈道：
    “那你猜，本座敢不敢再做一些更过分的事？”
    两人此时近到只剩几寸的距离，灵砚甚至能感受到第五溟渊喷出的鼻息，她的神情诧然僵住。
    对视间，她看到第五溟渊眸中的侵略之意，心中瞬间涌出一丝后悔。
    她一时兴起，差点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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