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七章 你对我娘和弟弟做了什么
,难不成本王还没办法治好了?”
“有空还是关心关心你那位侧王妃吧,她肚子里的小世子才是你的心头肉,又何必跑来我这装深情,白白给我添麻烦。”
这显然话中有话,季时宴一扫钟欣欣,还有边上那碗已经凉透了的药:“她又耍脾气了?”
杀人的事,到了季时宴的嘴里就是云淡风轻的耍脾气。
卿酒酒庆幸自己没有在他身上放诸希望:“可以放开我了吗?”
她身上抗拒和冷漠几乎是一瞬间就裹满了。
但她现在也懒得动手,或许生病让她整个人太过累了,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“卿酒酒,只要你听话,阿秀那——”
“有完没完?”卿酒酒冷了脸:“养狗都不说听话了,你演戏演上瘾了?”
不是她见不得季时宴跟卿秀秀琴瑟和鸣。
只是季时宴这眼瞎的病似乎越来越严重,既然不奢求他会对卿秀秀有什么惩罚,那听他多说一句都是折磨。
卿酒酒的脾气还没好到这份上。
“你!”季时宴看她发完脾气又要咳,脸色也变得不大好看:“你就非要闹?”
乖乖听话会死?
卿秀秀敢搞小动作,他会给教训,可卿酒酒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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