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。
    最后雪地一空，什么都没有了。仿佛这里从来没有人出现过，更没有人知道这里有一个独舞了很多年的女子。
    不知不觉，董飞晴的脸上竟然滑落两行清泪。
    她却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哭了好一会儿，直到琴声余音消散，直到泪珠落在她的手背上，她才意识到这一点。
    紫茗听不懂曲子，但她看到董飞晴静静的流泪，吓得不知所措。
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楚歌轻笑道。
    董飞晴擦了擦脸上的泪痕，抽泣了一下，还没有把刚才的情绪调整回来。
    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楚歌好奇道，“我爹在我小的时候便跟我说过，每个人根据xing格不同，经历不同，在听同一支曲子时，看到的画面会各有不同。”
    董飞晴终于让自己的思绪回到了现实，便把自己看到灵狐报恩的故事说了出来。
    楚歌听闻神色一愣，惊讶地问道：“你怎么会看到这个？”
    董飞晴摇头道：“不知道，画面突然出现在脑子里，我便看到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我以前听到很多这类故事，可能是这样才想到的吧！”她说的是在二十一世纪时，听过很多聊斋故事。
    楚歌喃喃道：“可是，这个故事，是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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