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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能这样对我,爸,我怀孕了


    砍向的却从非恶人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秦秀秀始终垂着眼睛,秦绍跪在她脚下,输掉了所有。
    如果这时他能抬头看一看,就会发现,她眼中心中同样有溃烂的伤。
    她蹲下来,拥住秦绍,下巴抵住他的肩,那颤动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。
    “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    置死地,启新生。
    她轻声地、却又仿佛在恳求他,一字一句:“秦绍,我们还能重新开始。”她十指几乎嵌入他后背。
    他已经哀恸到甚至于没有推开她。天地间一刻岑寂,某只凉到彻骨的手攀来卡住她的喉咙,这漫漫长夜,是谁要葬送她呢?
    “都是报应。”时至今日,他牵引面部肌肉都不能,仍是一只手卡得愈深,另只手便愈要攀来解救她,——究竟是解救谁呢?那双碎满了寒星的眼抬起来最后一次望她,瞳仁里却没有浮现出她的倒影,早已被泪水淹痛不能视物了——“我这辈子,是不会再见你的了。”他终是,认命垂手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秦宏仁是n大地质学德高望重的老教授、博士生导师,这天凌晨他从外回来,发现家门口一团东西蜷缩在地。
    “你……?”
    那团东西这才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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