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六章 重要的牌
了。
贾诩向着李儒施了一礼:“文优找我?”
李儒亦是恭敬地回礼,然后问道:“对于适才相国所问之事,文和有何高见?”
贾诩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见解,文优适才所言皆准,让人佩服。”
“不对吧。”
李儒笑呵呵地道:“文和此言,恐非发自肺腑真心,我虽与你接触时间不长,但能看出,文和之智,应不在李某人之下!”
“哎,不敢,不敢!”贾诩急忙摆手,表示谦虚。
李儒伸手将贾诩拉到一旁的小巷子之中,问道:“文和,其实有些时候,先生也不必过于沉默,该说的话,还是要对相国说的。”
贾诩轻叹口气,道:“唉,某才智浅薄,说出来的话,实在是不登大雅之堂。”
“哈哈,谦虚,谦虚了,登不得大雅之堂,那终归还是能入得我耳吧?此处又无旁人。”
贾诩轻叹口气,无奈道:“其实,适才闻文优之言,诩深感敬佩,那沮授身为河北有名之智者,其心思能被文优看透,文优着实有高人之处,只是那刘俭……”
“刘俭如何?”
“刘俭若要救袁基之子,何不以合兵进攻张懿为条件,向相国直接索要,岂非省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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