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我敢赌的,无人敢赌
公孙瓒收起了笑声,上下打量刘俭,细细揣摩。
“你当真如此自信?”
“难道我闲来无事,故意请兄长事后羞辱于我吗?”
“好吧,你且说说看。”
刘俭心中松了一口气,终归还是公孙瓒先打破了他们之间适才的对峙局面。
别看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问话,但对于刘俭在公孙瓒面前建立心理优势非常重要。
“兄长试想,近三年来,我大汉与鲜卑一直是何局面?”
公孙瓒的语气很坦然:“彼势强。”
“不错,彼势强!大汉近年来在北地边防戍卒不足,一直无法挡住鲜卑的脚步,并州我不知晓,但上谷、渔阳、辽东属国这些年,光是死于鲜卑掳掠的人都有多少?兄长昔为辽东属国长史,心里应比我清楚的多。”
公孙瓒叹息道:“别的地方我不知晓,单就辽东属国的六处县邑,三年前原有户三万,口十八万,可是今年初统计人丁,却已是十三万不到了。”
刘俭闻言一惊,边郡遭鲜卑袭扰,人口遭劫掠锐减,这倒是在他意料之中,只是没想到会被劫这么多,光是一个边塞属国,三年间就少了五万人?
他沉吟片刻,方道:“兄长,不对吧?仅仅只是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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