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走到烧烤摊前面。
    圆脸大眼睛的小警察问道：“你好，请问你前天晚上凌晨一点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？”
    顾阮叼着一根烟，眼角一抬，含糊不清地说道：“你说什么？大点声！”
    组长皱眉说道：“前天晚上凌晨一点，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？”
    顾阮痞里痞气地左右打量了他们一圈，突然贱兮兮地笑了，凑过去，神秘地说道“你们是便衣警察吧。”
    组长避开顾阮手中拿着地烤串滴下来的油，微微蹙眉说道：“不该问的别问，你到底听没听到奇怪的声音？”
    顾阮手上动作不停，将烤好的肉串放在铁盘上，又拿了一把生的肉串放在了烤架上，他用手背擦擦脸上的汗说道：“奇怪声音倒是没听到，但听到了两个男人吵架的声音。你也知道，我们小区的住户不是老年人，就是来租房子的小年轻，老年人不可能凌晨一点在外面吵架，只有一起租房子人的回来得晚，喝多了或者闹矛盾，吵架也是寻常事。”
    小警察眼睛一亮，凑上前去：“都吵了什么？”
    顾阮咧开嘴，“嘿哟”一声笑道：“吵架还能说说什，就是互相问候对方的父母呗。你需要我学给你听吗？”
    小警察脸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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