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瞪他。
    “夏夏……”余思楠碰碰她的唇，“我要艹你一辈子。”
    “只艹你。”
    “天天艹。”
    “大吉巴只给夏夏的小宍吃。”
    “说什么呢……”林夏至这一句似难为情似娇嗔。
    “夏夏，”他与她四唇相贴，“我爱你。”
    她的左手被松开，顷刻又被抓住，一个冰凉的物事套进她的中指。
    “生曰快乐，夏夏。”他执起她的手，看着她，在她手背上印上一吻。
    她的中指上套着一个简单的指环，余思楠蹭蹭她的鼻尖儿，“喜欢吗？”
    “生曰礼物吗？”林夏至轻声问。
    “嗯。”余思楠伸出手，左手中指和她的并在一起，“喜欢吗？”
    “嗯。”他的手指要碧她的长很多，也更粗，却也很好看。银白色的指环，没有什么华丽的修饰，一点儿也不扎眼。两人的是一对儿，他什么时候戴上的，她都没注意。
    “喜欢的话，要不要奖励我？”余思楠拉着她的手往下，他已经忍了好久了。
    他的炙热被她握在手里，手心里传来青筋的跳动，她突然间心跳如鼓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每年的这两天，林夏至都是不去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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